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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沙火车站,巨大的火炬钟楼,当东方红的音乐响过后,嘹亮的钟声“当、当、当”撞响了七下,广播里迴响着车站播音员那清脆悦耳的声音:“旅客们注意啦,旅客们注意了,由长沙开往北京的第二次特别快车发车的时间是19点30分,现在正在剪票进站,有往北京方向的旅客请您准备剪票进站,本次列车停一站台一道。请买好本次列车的乘客,检查你的车票是否与本次列车行驶方向相符,以免乘错车。请买好本次列车的乘客剪票进站了……”一站台的月台上,文湘河、周忆花和文瑶分别拎着部分行李和水果,站在开往北京的列车第七节车厢外和拎着大行李箱的文憨深情话别。文憨身着一件米黄色的风衣,春日的夜风撩起风衣的下摆,露出笔挺的黑色裤管,一双锃亮的皮鞋把他修长的双腿衬得更加的潇洒气派。披开的米色风衣领子露出齐脖的黑色高领毛衣,一头乌黑的西式头发把他白净的削尖瘦脸衬得英俊倜傥。他满脸的笑靥更把他的英俊帅气发挥到了极致,引得上车和送客的人们都向他频频投来观望的眼神。十七岁的文瑶笑着说:“哥,你太醒目了,你看所有从咱们身边经过的人都向你行注目礼呢,你今晚的虚荣心得到万分满足了吧,嘻嘻。”。“说什么咯,瑶瑶,那是别人在看你,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,小美女!”文憨回敬文瑶。“好啦,我家一花一草都美丽漂亮,羡煞别人啦,好吧。说正事,憨憨,钱和粮票妈妈都给你缝在那件夹衣的内口袋里了,到学校报到就先把学费、伙食费交啦,千万别弄丢了,丢了就只能挨一个月的饿咯。下个月的伙食费,你爸爸会在一号准时寄给你,收到汇款单,到学校邮局取了钱先交完伙食费,剩下的两元钱留着剃头、买洗澡票、肥皂牙膏什么的。”周忆花嘱咐着文憨。“知道了妈妈,您都叮嘱我好几遍了。谢谢啦母亲大人!您看憨憨几时乱花过钱咯。”文憨笑着跟周忆花说。“憨憨,记得预习和做好课堂笔记咯,冇课多去图书馆、阅览室啊。”文湘河推了推眼镜架对憨憨说。“妈妈、爸爸,我哥哥是这世界上第一个让人放心的人,人家这次考取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就是最好的证明,马不扬鞭自奋蹄呀。”文瑶笑着说。
“小毛,小毛,别急,我们在这等你呢!”文憨对着从月台往这节车厢慢跑的王小毛父子喊着招呼。文湘河、周忆花和文瑶都侧过身朝向这边慢跑来的王小毛父子望过去。“王主任,送小毛来啦!”文湘河握住王柯伸过来的手高兴地说。“是的,文教授,公共汽车堵了一小会,耽误了十来分钟,小毛都急死了,生怕赶不上车。”王柯头上冒着热汗,喘着气说。“冇事,还差几分钟开车呢,长沙发车,又是对号入座,不怕的。看把小毛急得风衣都脱了,快穿上,才阴历二月,晚上还有点冷,别冻着了。”周忆花爱怜地把王小毛拉到自己的身边,掏出手帕替小毛擦去额头的汗。“谢谢周姨,我自己擦吧!”王小毛腼腆地对周忆花说。“沒关系,周姨特别喜欢小毛,又漂亮又聪明,跟憨憨就像一对亲兄弟,小毛也只大憨憨不到一岁吧,比憨憨要成熟老练蛮多。”周忆花笑着说。“妈妈,我哥也很老练啦,他什么时候不成熟啦,你莫见着别个就嫌自己的崽呀,嘻嘻!”文瑶揶揄周忆花说。“瑶瑶,你咯咂鬼妹子,尖嘴利舌的,不晓得礼貌咯。”周忆花笑着说。文瑶朝正和文憨说话的王小毛望去,强烈的水银灯光照射下的月台,如同白昼。王小毛和文憨一对英气勃勃,潇洒帅气的年青人仿佛是一对明星似的,他们成了车厢门口列车员和经过他们身边人们